乔屿屿屿屿

脑洞贼大。偏爱各种不正经AU。
现在处于神隐状态。
杂食党。主法革/音乐剧/MCU/HP

【Dunkirk/空军组】Kiss

  柯林斯从干瘪的烟盒里摸出了一支皱巴巴的纸烟,金发的飞行员倚靠在冰冷的木板床上,瞪视着这一片黑暗。
  道森的船把他从敦刻尔克那片流淌着死亡的海域送回了不列颠的怀抱,然后轰隆吼叫的火车带着他回到了熟悉的空军基地。长官拍了拍他的肩,慷慨的给了这才下战场的小伙子一整周的假期,因为他看起来好像累得连一根手指头都难以抬起。
  飞行员把飘忽的思绪从半空中扯回,火柴自砂皮上擦过燃起了一小簇火光,他手中的烟卷掠过火焰,在一片漆黑中亮起了一个小小的光点。暖橙色的光点向上移动,然后柯林斯咬住了这截香烟。尼古丁自他干燥的唇畔畅通无阻的渡进了胃里,这些飘起的烟雾徒劳的想要将敦刻尔克潮湿的海洋气息从他的身体里驱逐,却只能使那些印记更深刻的铭刻进他的骨髓里。
  柯林斯抽得很快,忽明忽暗的光点闪烁在黑夜里,他依靠着尼古丁静静的思索着,脑海中回旋着炸弹的呼啸声和潮汐拍打悬崖的声响。飞行员抽掉了半根烟,然后极为珍重的灭掉火星,将剩下的半根塞进空荡荡的烟盒。他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酸,但是柯林斯不想流泪——至少他现在不想流泪。
  *
   柯林斯喜欢飞行。他把喷火战机拉高到两千英尺以上时,他感觉自己的灵魂在白云簇拥下自由了。然而法瑞尔老是嘲笑这个浪漫的小伙子,他叼着烟卷告诉他,他们飞上天不是为了什么灵魂自由,是为了多干掉几个德国鬼子。法瑞尔的驾驶技术显然是他们整个中队最出色的——想到这一点就让柯林斯有些憋气。
  “你不懂!”柯林斯某一次在宿舍对着他的飞行搭档嚷嚷。
  “你的浪漫主义没法帮你挡住德军的飞弹。”法瑞尔笑嘻嘻的回应他的伙伴,然后在隔天,老飞行员替浪漫主义的小伙计击落了一架企图从左翼袭击柯林斯的德军战机。然后回到地面上时,金发的男孩红着耳廓向法瑞尔道了谢——顺便还递上了一盒烟。他自己不抽,但他知道年长的飞行员喜欢尼古丁。
  很快他们就熟悉了,在法瑞尔的手把手的教导下,柯林斯的飞行技术也已经相当出色。他已经击落了数十架敌机——法瑞尔说这足以成为他回乡后数十年里吹牛皮的资本。他和法瑞尔也已经相当熟悉了,柯林斯对于他在空中发出的指令几乎是无条件服从,因为法瑞尔几乎总是正确的。他们是整个中队里最耀眼的一对搭档,对此柯林斯万分自豪。
  柯林斯没费多大力气就发现了法瑞尔的一个怪癖。他发现自己的搭档兼室友总是会在每次出任务时在烟盒里留下一根烟,然后在安全回来时抽掉它。柯林斯去问过法瑞尔,他叼着烟卷告诉柯林斯,他每次飞上蓝天时,总是告诉自己要活着回来吸完这根烟。
  *
  年轻的小飞行员从没想到死亡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他自己击落了很多架战机,但从未真正亲历过死亡队友的死亡。那原本是一次很容易的任务,柯林斯握着操纵杆漂亮的甩了一个弯,瞄准了一架德军战机,然后他听见了轰鸣声。一架冒着烟的喷火战机旋转着坠落,片刻前柯林斯就停留在那个位置。一架从逆光处袭击的战机击中了那架喷火。
  “敌军有援助,立刻返航。福蒂斯二号。”法瑞尔的声音通过无线电波的鼓噪声在一千英尺以上的高空中落进他的耳中,他驾驶着战机,凭借娴熟的技术和法瑞尔迅速返航。
  “原本该死的是我。”柯林斯缩在自己的行军床上,紧闭着双眼不去看对面的法瑞尔。法瑞尔一如既往的点燃了他留下的那根烟。
  “这不怪你。”法瑞尔自己虽然为战友的逝去而悲痛,但他已经经历了很多次这样的场景。“这是战争,柯林斯。”尼古丁被他吸入肺中,他只能这么告诉他的搭档。这是他妈的战争,而战争就是要死人的。法瑞尔发现自己在庆幸坠机的不是柯林斯。Fuck,法瑞尔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给我一支烟。”柯林斯抬头,他从未尝试过抽烟,但此时他却想用尼古丁麻痹痛苦。
  “只有这个。”法瑞尔犹疑了一下,递过自己剩下的半支烟。“这是我剩下的最后一支,你知道我的习惯。”
  柯林斯没有介意。他接过了那半支烟,呛人的烟雾沾染着法瑞尔的味道涌进他的胃里,然后他剧烈的咳嗽起来。
  当柯林斯咬住烟卷时,他发现他真正害怕的是法瑞尔也会像那架喷火一样坠落。柯林斯伴随着间歇的咳嗽抽完了那半根烟,尼古丁好像使他踏踏实实的落在了地上。他一向都带着那种英国人特有的拘谨,但这时候好像一切都不成立了。
  柯林斯站起了身,给了法瑞尔一个吻。他安静的凑上去贴住法瑞尔的唇,老飞行员唇上烟草的苦涩味传了过来。在柯林斯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法瑞尔主动加深了这个吻。他们拥抱在黑夜里,用绵长的亲吻来确认对方的存在。
  后来柯林斯也多了一个习惯。他在每次平安降落后分享法瑞尔的半根烟,然后和他的爱人交换一个吻。
*
  柯林斯感到很累了。疲倦从他的四肢百骸里传递出来,行军床好像一个人怎么也捂不暖和。他把烟盒收进了自己的抽屉,他是从法瑞尔的枕头下摸出烟盒的——法瑞尔老是把这只烟放在那儿。
  柯林斯躺倒在自己的床上,想象着法瑞尔再次踏进这间宿舍,点燃这半根烟然后与他亲吻,他就这么睡着了。
  他梦见了法瑞尔站在敦刻尔克的海滩上和他招手,背后是熊熊燃烧的火焰。

一口垃圾粮。被虐到哭唧唧。
 
 
 
 

Dream【双扎】

*双扎水仙,慎点。
*莫扎特米扎,沃尔夫冈豆扎。
  莫扎特喝醉了。
  他攥紧一瓶苦艾酒傻笑,他歌颂着音乐,模模糊糊的揽过一个美丽的姑娘亲了一口,在换来娇羞的笑后栽倒在了酒桌上。在这夜晚的狂欢中,没人注意到这昏睡的作曲家。在酒精的作用下,莫扎特陷入了一场怪诞的梦境。
  莫扎特睁开眼时满天繁星闪烁。他坐在一架钢琴前,屋内的陈设除了钢琴外都破旧不堪,这正是他在维也纳那间可怜的小房子。自己刚刚在脑中谱成的曲子这时候正被人弹奏着,如水的月光倾泻在那一身白衣的少年身上,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莫扎特鬼使神差的没有打扰他,只是就这么盯着他,直到这音乐最后一个音符飘散在空气中,然后,莫扎特对上了一双明亮的蓝眼睛。
  莫扎特没想到那个人就这么径直朝他扑了过来。“您喜欢我的这首曲子吗!”那个少年的眼睛里闪烁着期待扯住了莫扎特的袖子。他像一只欢快的鸟儿一样在莫扎特耳边絮叨,白衣上下翻飞着把他弄得晕头转向。
  “我认为这首曲子再棒不过啦!”少年鼓起腮帮子冲莫扎特做了个鬼脸“这可是皇帝,不,上帝才配享受的仙乐!”
  一脸懵的莫扎特看着这个热情洋溢的少年,他这时正试图把乐谱塞进莫扎特手里。在三分钟过后,莫扎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不对。
  这是他的曲子!(只是还没写出来)
  这是他的屋子!(这陌生人却熟悉得像是自己家)
  “您是谁?”莫扎特揉着自己的额角,开始怀疑自己在做梦(他确实是在做梦。)
  “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先生,我是个音乐家。”少年行了个绝对不算标准的礼。他的眉眼间洋溢着热情,好像一刻都停不下来。
  莫扎特一时没转过弯来,直愣愣的看着自己这个同名人。
  “我以为您明白呢。”沃尔夫冈吐了吐舌头接着说“我也是莫扎特呀,不过,我是另外一个莫扎特。”
  梦里没有什么逻辑,呆愣了两分钟后,莫扎特愉快的接受了自己这个新朋友。然后,他们谈起了各自的生活。他们肩并肩坐在琴凳上,讲康斯坦斯,讲萨列里,讲席卡内德。他们一起思念父亲,思念他们亲爱的姐姐。他们一起嘲笑权贵,互相祝贺对方从科洛雷多的魔爪下获得自由。最后,他们的话题还是谈到了音乐。
  对于两个莫扎特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音乐更重要呢?这两个莫扎特提起音乐都是一样的激动,两个相似的灵魂碰撞着,他们轻而易举的理解对方对曲子那些大胆的构想和奇妙的创新。
  沃尔夫冈比莫扎特要更活跃一些,他激动的在琴房里走来走去,挥舞手里那一叠乐谱,莫扎特拿着羽毛笔匆匆的在羊皮纸上写下他们的灵感。然后,沃尔夫冈又一屁股坐在了那架纯白的钢琴前,十指灵动的跳跃着,任由音符从他的手下飘出。
  然后莫扎特也坐了下来,黑白的琴键上又多了一双手。
  两个莫扎特配合得精彩绝伦,这刚谱成的音乐从窗户里溜了出去,伴随着和风飘散。
  他们上了瘾一样的演奏着,一曲接着一曲,他们开心的咧开嘴笑着,那穿过透气窗撒在这两个上帝的宠儿身上的微光把他们刻画成歌唱的天使。
  他们弹奏得精疲力竭却不肯停下,直到教堂那浑厚的钟声敲响。
  “我很享受这段时光,我喜欢和你待在一起。”莫扎特抿了抿唇,从自己手上解下一串星星手链,套在了沃尔夫冈手腕上。莫扎特身上总有一些小饰品,他一动起来,就会碰撞出清脆的声音。
  沃尔夫冈打量着这件礼物,对着月光好好欣赏了片刻。然后,他支起了身子,附身在莫扎特眼角那颗用金粉涂抹的星星上落下一吻。
  “我喜欢星星。”
   他把这颗星星收进了心里。
  该到了沃尔夫冈离开的时候了,梦总有结束的时候。他们心底隐隐约约都明白。
  “我们还能再见吗?”莫扎特忍不住问出了这句话。
  “当然呀。”沃尔夫冈又一次笑了,他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笑得灿烂。
  “我是音乐,我无处不在。”
 
 

科德利埃宠物店【3】兽化AU

  转眼间就到了一年里最热的时候了,在卡米耶的哈欠声中,科德利埃也算是走上了正轨。宠物店新进了许多新的动物,正放暑假的ABC也隔三差五的往店里跑,以蹭空调的名义来明目张胆的撸猫。
  今天好像格外的热。店里的空调呼呼的吹送着冷气,来串门的马拉大夫正握着冰水和卡米耶交谈,时不时还瞟上一眼自己朋友怀里的罗伯斯庇尔。
  “你还是老样子,卡米耶。我认为你总有一天会让猫成为你儿子的教父。”
  “如果露西尔同意的话,也许我真的会这么做”卡米耶咧开嘴笑了笑,伸出一指点点一只蓝毛的鹦鹉,示意马拉。“既然你在这儿,不妨看看这只漂亮的鸟儿。这是我刚刚入手的。”
  马拉大夫就这么被自己的老朋友拉去做了一次义工。他给这只叫拉扎尔的鸟儿仔细检查了一遍-最后在付出被啄了一口的代价后得出他十分健康的结论。
“我得走了,我也很忙。”马拉朝着笑眯眯的店主挥了挥手,看着那火热的太阳决定回去好好的在浴缸里泡个澡。
  罗伯斯庇尔目送着马拉离开,然后窜上了猫爬架。圣鞠斯特发现他离开了德穆兰所能触及的范围,拍拍翅膀飞到了罗伯斯庇尔的旁边。
  等到露西尔来给卡米耶送午饭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一只鹰蹲在猫爬架上,宽大的翅膀还覆在旁边的猫咪身上。最主要的是,她丈夫那只挑剔的猫居然没有拒绝这样的亲近。
  丹东同样看见了这一幕。他磨了磨爪子,认真思考起怎么对付这一对鸟和猫的奇异组合。他的目光落到了新成员拉扎尔的身上。如果自己也拉拢了一只鸟,也算是和罗伯斯庇尔扯平了。怀揣着这样心思靠近拉扎尔的丹东,最后得到的是和兽医马大夫一样的待遇。
  能做交易的丹东遇到了他外交史上的一次惨败。然后他郁闷的吃光了自己食盆里的猫粮,在成为一只两百斤橘猫的道路上继续不懈努力。

短小精悍一个p3。这个系列充满了我自己的脑洞。。。更新随缘。。。各种不正经ooc。
下一part大概会写罗南买鸟(bushi),毕竟活在一群革命者中间的拉闸也特别累了x
 

科德利埃宠物店【2】现代兽化AU

  安灼拉有些怀疑的打量着这扇光洁的玻璃门,动物们制造的声响自门缝里溢出来。他叹了口气,在伙伴的怂恿下推开了店门。略显兴奋的孩子们踏着清脆的风铃声一股脑涌了进来。
  当啷当啷的风铃声吵醒了小憩的卡米耶,
他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清醒些。罗伯斯庇尔站在爬架的高处警惕的打量着这群来客,丹东从角落里窜出来,直直的撞上了格朗泰尔的小腿。
  “他就像一发炮弹。”格朗泰尔撇了撇嘴评论,然后他转头试图在安灼拉眼睛里寻找到一丝同情的光芒,而后者只是把目光转移落到了其他地方。这时候在丹东的带领下动物们都躁动起来。丹东和罗伯斯庇尔是宠物店的头头,并且丹东更胜一筹,这是因为在打架方面罗伯斯庇尔显然比不上橘猫庞大的体格。
  “安静,乔治。”卡米耶挠了挠橘猫的下巴让他放松些,转过身招呼起了这群吵吵嚷嚷的孩子。“下午好。有什么我能为你们做的吗?”他摆出了自己最和蔼的笑容,看向这群半大不小的不速之客。
  “下午好,公民!”古费拉克欢快的接上了卡米耶的话茬,顺便还用了一个他们热衷提到的词汇“公民”。“我们只是想到处看看,”这个快乐的小伙子摇头晃脑的冲着店主和他的猫咪们眨了眨眼继续说了下去“我可喜欢动物啦!”
  “那么你一定会喜欢他们的。”卡米耶也被这群孩子的欢乐氛围打动了,他的笑容里又带上了几丝羞赧,手指在刚刚跳到他怀里的罗伯斯庇尔的脊背上滑动着,绿眼睛猫咪的尾巴跟着抚摸的频率甩动着,懒洋洋的窝在卡米耶的臂弯里继续打量这群来客。
  “热安在此情此景下倒可以念首诗,称赞一下这些动物。”格朗泰尔对着此情此景转动了一下他灵活的脑袋,开了个小玩笑。他在拿自己的同伴取乐,而一双眼睛却胶着在他的太阳神身上,但那被盯着的人将注意力全送给了一只鹰,一只被露西尔刚刚带来的鹰,这大概是科德利埃的新成员。
  “他和这鹰倒有些相似。”大写的R漫不经心的这么想着,视线也追逐起了那高傲的动物。“安灼拉的心里总燃着一把火,他总是在发光发热。如果给他一双翅膀,他一定会去拥抱太阳的。”
  格朗泰尔想到这里,又一次看向了安灼拉,即使他知道那人对他嗤之以鼻。阿波罗会去拥抱太阳,酒神也愿意去做扑火的飞蛾。
  在两个小孩子的注视下,这只新来的叫圣鞠斯特的鹰敛了翅膀,用尖利的喙梳理干净羽毛,然后像格朗泰尔注视安灼拉一样将注意力锁定在了罗伯斯庇尔的身上。
  作为科德利埃的新成员,他没有刚来的羞怯,而是显得落落大方。丹东稍稍停下了捣乱的步伐,严肃的看了一眼这新来的鹰,暗自计算了挠掉他一两根羽毛的可能性后悄悄溜上了猫爬架——他放弃了这个打算,因为罗伯斯庇尔还在注视着他。
  这一边,圣鞠斯特带着某种炽烈的热情看着罗伯斯庇尔。而蜷缩在人类怀里的猫懒洋洋的喵呜了一声,对着圣鞠斯特的方向遥遥的晃了晃软绵绵的肉垫。



拖了很久。。。翻备忘录发现的旧坑。。
如果还有下一p的话应该闸南就可以出场了!拉闸应该就是鹦鹉了,至于罗南是什么。。我还没想好。
目前出场的主线CP应该就是ER圣罗,热月都到了说不定圣罗还能再相约一次吉约坦(bushi)

这对百合超级好吃了x想写她们啊。等我补完童高就写。

科德利埃宠物店【1】[现代AU/兽化预警]

  脑洞来自跳舞群。忍不住扩写了,除了法革各位大概还会有大悲1789。。大概也会悄悄塞一点法红黑私料x

  杜伊勒里宫附近那条街上新开了一家小店。还未开张前,街坊邻居都忍不住开始猜测这店是干什么的,服装店啦,打印店啦,面包房啦,各种各样的猜测层出不穷。直到科德利埃宠物店的招牌被挂出来才平息了这场小小的讨论。
  大人们对宠物有热情的不多,孩子却是很好奇的。店还没开张,自诩为ABC的小团伙就已经在门口遛达过好几次了。打头的安灼拉兴趣并不大,他是被古费和公白飞以及若李拽来的,热爱诗歌的热安对此也颇有几分兴致。而格朗泰尔,众所周知大写的R一向跟着他的阿波罗一起。
  经营这家小宠物店的是年轻的德穆兰夫妇。据说,在开这家店之前德穆兰先生曾经是个记者,这就为科德利埃宠物店更添了一层传奇色彩。
  然而现在卡米耶德穆兰正对着两只猫犯愁。名字叫丹东的橘猫正恶狠狠的盯着他的对手,不堪示弱的罗伯斯庇尔也瞪着他的绿眼睛。他们都呲着牙齿,没有卡在中间的德穆兰这两只猫一定会打起来。
  “马克西,乔治。停下来,我说停下来。”卡米耶分别摁住了两只猫的爪子,头疼极了“你们干嘛非要打个不停呢,伙计。店里已经一团糟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只能在开张前倒闭了。”卡米耶抱起较之丹东小了一整圈(也许是两圈)的罗伯斯庇尔,叹着气摸了摸他的毛,而他的马克西只是蹭了蹭他的手心,又冲着丹东得意洋洋的喵了两声,甩起了尾巴。
  所幸救星露西尔出现了。她和卡米耶交换了一个甜蜜的吻,然后蹲下去给丹东也顺了顺毛——他们不抱起他的原因是因为他那不同寻常的体重,猫界泰坦,这是他们的朋友送给这只橘猫的称呼。
  店里还有一些其他的动物,兔子啦,乌龟啦,鱼啦——除了狗。马克西不喜欢狗,尤其讨厌卡米耶老朋友布里索家里养的狗。这就是卡米耶为什么不卖狗的原因了,他以不想店里被搞得稀巴烂来为自己申辩,实际原因是因为他太过于宠爱他的马克西姆。露西尔曾善意的提过卡米耶对马克西用的心思太多了,而他的回答是人对自己的宠物总有那么一点儿固执。
  在露西尔出现过后他们确实安静了下来,这是她非同寻常的魔力。然后他们齐心协力的工作了一会儿,弄好开业的最后准备——丹东和罗伯斯庇尔的唯一贡献是在猫爬架上安静的睡了一个中午没有捣乱。
  然后科德利埃宠物店在一个温暖明媚的下午开张了。罗伯斯庇尔周身萦绕着新换的橙子香波的味道瘫在一大片阳光里,用余光打量着追逐白猫加布里埃尔的丹东。
  卡米耶德穆兰坐在沙发上翻看一份报纸,而他的小妻子正逗弄着新进的一只兔子。

猫与吻【罗兰】

这次是兰兰的场合。
换了第三人称,祝各位撸猫愉快x
  大滴大滴的雨伴随着远处隐隐约约的雷声砸到屋檐上,砸到地上,也砸进人的心里。雨天特有的潮湿气息缠绕着德穆兰,他担忧的注视着他的同学。后者此时正将脸和整个身体都缩进了被单里,死死掩盖住他的耳朵和尾巴。
  德穆兰手足无措的捏着帽子站在这灯光昏暗的房间里,身上的黑礼服还在淌着水。寒冷浸进了他的骨髓,他颤抖着,咯咯的打着冷战。但他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知道罗伯斯庇尔会需要他。
  “马克西,你还好吗?”德穆兰小心翼翼的开了口,他开始后悔看到友人掩藏的秘密。
  罗伯斯庇尔并没有回应他挚友的呼唤,他此刻无法面对任何人,他不知道如何和卡米耶解释他的怪异,他更不知道卡米耶是否会接受他的怪异,在接连的打击下,他快被逼到崩溃了。
  在半小时前,国王的羞辱极度的刺激了他强烈的自尊心。冰冷的雨水灌进他的脖颈,泥泞溅上他苍白的面颊。然后,变化就在那一瞬间发生了。橙色的,毛茸茸的猫耳从棕发里钻了出来,险些顶翻他的三角帽,悄悄长出的尾巴也在黑礼服的遮掩下悄悄摇晃。所幸,他还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变成完完全全的猫。
  罗伯斯庇尔死死抿着唇,面色难堪的匆匆穿过拥挤的人群。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倒霉的学生,除了德穆兰。
  德穆兰紧紧跟着他的朋友跨进那简陋的房间,他试图拍拍罗伯斯庇尔的背安抚对方的气急败坏,却无意间碰翻了友人早已不稳的帽子。
  他看见了罗伯斯庇尔的猫耳。橙色的耳朵因为主人的沮丧耷拉着,绒毛沾染上了水珠一缕一缕粘在了一起。而罗伯斯庇尔瞬间僵硬在了原地。然后,最多不超过三秒,罗伯斯庇尔像一只真正的猫一样跳上了床,徒劳的躲在了被子下。
  德穆兰的嘴唇也开始颤抖,他的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求你和我说话,马克西,我求你。”
  床上的人依然没发出声音,房间里只有德穆兰的声音。
“你会生病的,你至少应该脱掉你的湿衣服。”德穆兰还在做着无谓的尝试,而罗伯斯庇尔只说了一句话。
  “离开这儿,卡米耶。”
  “我不会走。”德穆兰在这件事上固执而不肯退让。“你需要我,马克西。”他笃定的说完这句话,靠近了他朋友的床。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卡米耶”罗伯斯庇尔自暴自弃般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对上他友人的视线。他往常总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被刚刚的一系列行为毁得一干二净,猫耳支棱在乱发间,裹着湿透礼服显得他更加瘦弱。“你看到了一切。”他说。
  德穆兰突然明白了他的顾虑,他怎么会不了解多疑敏感的罗伯斯庇尔呢?少年对着友人露出了微笑,用最温和的嗓音开始说话。
  “我不会说出去,你也不必向我解释什么,马克西。”他抓住了罗伯斯庇尔的手腕,继续他的话。“我只是想让你换身衣服,这样下去你会生病。”
  罗伯斯庇尔妥协般的垂下了头,他知道,他无法拒绝卡米耶.德穆兰,他从来都无法拒绝他。他让德穆兰转过身,然后他换掉了湿衣服,穿着自己仅剩的一件破衬衣钻上了床。床单上有一大片水痕,那是先前的湿衣服留下的纪念。
  德穆兰满意的注视着自己的战果,然后,他打了个巨大的喷嚏。他的脸色已经变成惨白了。罗伯斯庇尔这才注意到他朋友的异样,他慌了神,帮着德穆兰褪下了湿衣服,半强迫的拉着他上了自己的床。
  德穆兰发起了烧,他迷迷糊糊的搂紧了罗伯斯庇尔的腰。后者只是僵硬了一下,然后就任由他去了。他能感受到对方的尾巴上的毛蹭着他光裸的小腿,他能闻到很淡的橙子香味,混合着雨天的潮湿气息。
  卡米耶.德穆兰在他挚友的床上睡着了。





  后来,当德穆兰躺在铡刀之下时,他又想起了路易大帝学校的那个雨天。他拥抱着曾经的那个马克西姆,而对方的猫尾缠住了他的手腕,他们就这样静静躺在那张潮湿的床上。
  他不知道的是,后来的不可腐蚀者在沉睡的他额上落下了一个虔诚的吻。

猫与吻【圣罗】

#萝卜喵化#脑洞向ooc#
  凉风自窗缝里悄悄溜进驱散了房间中的憋闷,顺带捎进了夏日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放松身体陷入柔软床榻,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低烧搅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搁在桌上还未完成的讲稿显然已经无法按期完工。
  这场病来得太不是时候,低烧的预警提示着那个日子比自己预期的更加提前了。这意味着,明天雅各宾俱乐部的讲台上绝对不会出现罗伯斯庇尔的身影。
  强撑着最后几分清醒意识吩咐杜普莱夫人绝对不要让任何人打扰自己,拖着虚弱身体费力重新躺回床上。黏腻汗珠自额际渗出打湿棕色发丝。眉头紧锁痛苦神色自面上浮现,喉管泄出的喘息又被强行闷入羽绒枕中。半晌以后,床单上的罗伯斯庇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橙色碧眸的猫咪。
  变形的痛苦开始自四肢百骸里逐渐散去,不适应的抖了抖毛试图习惯这副新的身躯。灵巧敏捷的跃至桌上,支棱起耳朵警觉打量周围是否有异常情况。这是一个需要死守的秘密,如果被那些企图搅乱共和国的专制奴仆们得知,这必将成为他们肆意攻击自己的利刃。
  目前还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这看起来是一个再宁静不过的午后了。若有若无的橙香萦绕在猫化后敏感的鼻尖,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下金辉,而自己恰好跳进了这光中。这温度将浑身的毛都晒得松软了,霎时间让自己只想在日头下舒舒服服睡上一觉。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显然极度有违常理,但在连续几夜的噩梦侵扰后,这样的睡眠充满了诱惑。最终自己还是选择了懒洋洋打了个呵欠,蜷起尾巴在阳光的环抱里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难得的美梦。没有断头台和鲜血,没有哭泣和怒骂,梦里只有橙子的果香和水果挞的甜腻。当自己醒来时,鼻尖凝聚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有人在轻轻抚摸着自己脊背上的毛,而一旁的碟子里盛着水果挞和刚刚剥开的橙子。站在桌边给自己顺毛的年轻革命者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思索。
  张了张口下意识的呼唤安托万,而自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几声短促的喵叫。那爱国者低下了头,对着自己露出了笑。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微笑,他提起了唇角,夏日的阳光都落进了他的眸子里,加百列的大天使张开了翅膀。
  也许换了个身体会使感性因素压过理性,从现在自己的视角看来,他活脱脱就是古希腊的维纳斯。对美的欣赏是人类的天性,而这继承了共和意志的男人更是美德的象征。总而言之,自己直到被圣鞠斯特搂进怀里才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被这年轻人,自己的朋友搂进了怀里。圣鞠斯特身上特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其中,而他的手掌正漫不经心的蹭着自己的脖颈,掌心熨烫的温度此刻仿佛沁进了骨髓。按理智来说,自己应该跳开,应该逃跑,应该挣脱。但在这个下午,除了对法兰西,对共和国的热爱,另外一种情愫悄然滋生。
  尾巴在身后愉悦的轻轻摆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从喉咙里因舒适而泄出的轻哼。早已无暇思考年轻人前来的目的,时光在这个午后凝聚了。或许是自己默许的态度让他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或许安托万本就对猫这种生物怀有我所不知道的热爱。
  他吻了我。薄荷的香气在一瞬间萦绕了鼻端,潮湿而滚烫的吻落在了被绒毛覆盖的眉心。浑身的毛如触电般瞬间炸起,然而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变回了人形。
  这么说实际上也不太准确。浅橙色的猫耳还支棱在棕发间,长尾巴还在身后摇摆着,尾巴尖的毛甚至扫到了圣鞠斯特的手腕。
  震惊使得自己全身僵硬,这导致的结果是自己不可避免的从他的膝头摔下——但这被反应过来的年轻人制止了。
  现在这刚刚温暖的怀抱开始变得滚烫了,匆忙自对方的怀抱里挣脱,面上红潮一路烧至耳根,如果有个洞,现在自己一定是会跳下去的。
  “如果你对我还有兄弟之间的博爱的话,请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圣鞠斯特公民。”
 

水仙小破车#豆米双扎

莫扎特豆扎,沃尔夫冈为米扎
 

  莫扎特看着另外一个莫扎特,蓝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芒。他的欲念被沃尔夫冈每一个最简单的动作勾起,理智在挚爱面前粉碎殆尽。
  而沃尔夫冈对他的危险境地毫不知情,他的舌尖轻扫一圈干燥唇瓣以唾液润滑起皮嘴唇,捏着乐谱痴迷的赞美这出自莫扎特笔下的上帝之音。
  沃尔夫冈盯着音乐,而莫扎特看着沃尔夫冈。上帝送了莫扎特一份大礼,他把沃尔夫冈送到他面前,要知道,没有什么比另外一个自己更吸引人了。不同的相貌,相似的灵魂,同样的天才,同样的对音乐的热爱,沃尔夫冈与莫扎特本就属于他们彼此。
  莫扎特悄悄往前几步侵入沃尔夫冈的领域,作曲家颇有心计的揽住了自己爱人的腰,鼻尖在沃尔夫冈的金发里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大型金毛犬。他抽掉沃尔夫冈手里的乐谱对着爱人撒起娇来。
  “比起看谱子,我以为您会更愿意看着我。”莫扎特凑上去,预备讨一个甜吻。
  沃尔夫冈唇上漾起笑意“你在吃音乐的醋,沃菲。”随即,他毫不吝啬的在莫扎特唇上响亮的亲了一口,顺便还抬手揉了揉莫扎特与他相似的金发,丝毫没在意到对方眸底燃起的欲火。
  莫扎特得了甜头,但这点儿水可解不了渴,他想要的更多,他要占有他的爱人,占有沃尔夫冈,占有——他自己。他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唇舌,吻住了沃尔夫冈,他尽情欣赏着爱人眼中为这突如其来的吻而惊慌失措的神情。
  “亲爱的沃尔夫冈,夜还很长。”


拉灯。节操是什么。我没有。

来自Mozart的情书(双莫水仙。豆扎x米扎)

致我最最亲爱的自己:
  在我提笔写下这个称呼的时候,我依然是不敢相信的。谁能想到我会爱你呢!亲爱的沃尔夫冈,要是有别人得知我们的关系,我一定是会被当成疯子的。
  唔,请先容许我搁下笔一小会儿,因为一想到这副画面,我就忍不住发笑。
  好啦,除了那点微不足道的神经问题,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谈呢。不过我首先得说一件事,关于那件我们穷尽所有去热衷的事业。亲爱的沃尔菲,你上次对乐曲做出的修改简直再巧妙不过啦,那首小小的赋格曲把康斯坦斯感动得潸然泪下了。更值得一提的是我最近接下了两部歌剧的邀约,人们喜欢我,我的音乐在大街小巷流传,而我还在预备让自己过劳的酸痛手指为那几百古尔盾再超额发挥一次。看在乐神的分上,我现在快连手都抬不起来啦!可我还是迫不及待的给您写着信,只有上帝才知道,我是多么的想念你!要是你能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要送上一千个,哦不,一万个吻!
  我亲爱的沃尔夫冈,我的爱人,我的天赋与灵感,我多想现在就把你搂进我的怀里啊,我想你想到发狂了。你上次写给我的信我仔细收好放在了马甲口袋里,只有那个位置才能让我安心一些。我希望你能喜欢那个小小的草戒指,在钢琴和小提琴上,我的技艺是高超的,可要说编造这种小玩意儿,那就不在我的擅长范围内了。
  我写信给你还有另外一个目的,那就是恳求你与那些漂亮的小姐们断了关系。要是我知道有哪位幸运儿吻上你那涂了蜜的嘴唇,我一定会嫉妒到无以复加!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我亲爱的沃尔夫冈,也许这么说太自负了些,只有天才才能配上天才,我们的灵魂致使我们结合。
  我爱你,也希望你爱我,我将永远忠诚于你。
  又及:我随信附上最近写的几首曲子,那都是想着你作的。你能理解的,对吗?
                            莫扎特




为了区分,米扎为沃尔夫冈,豆扎为莫扎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