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屿屿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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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与吻【圣罗】

#萝卜喵化#脑洞向ooc#
  凉风自窗缝里悄悄溜进驱散了房间中的憋闷,顺带捎进了夏日午后特有的慵懒气息。放松身体陷入柔软床榻,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低烧搅得自己的大脑一片混乱,搁在桌上还未完成的讲稿显然已经无法按期完工。
  这场病来得太不是时候,低烧的预警提示着那个日子比自己预期的更加提前了。这意味着,明天雅各宾俱乐部的讲台上绝对不会出现罗伯斯庇尔的身影。
  强撑着最后几分清醒意识吩咐杜普莱夫人绝对不要让任何人打扰自己,拖着虚弱身体费力重新躺回床上。黏腻汗珠自额际渗出打湿棕色发丝。眉头紧锁痛苦神色自面上浮现,喉管泄出的喘息又被强行闷入羽绒枕中。半晌以后,床单上的罗伯斯庇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橙色碧眸的猫咪。
  变形的痛苦开始自四肢百骸里逐渐散去,不适应的抖了抖毛试图习惯这副新的身躯。灵巧敏捷的跃至桌上,支棱起耳朵警觉打量周围是否有异常情况。这是一个需要死守的秘密,如果被那些企图搅乱共和国的专制奴仆们得知,这必将成为他们肆意攻击自己的利刃。
  目前还没有出现什么异样,这看起来是一个再宁静不过的午后了。若有若无的橙香萦绕在猫化后敏感的鼻尖,阳光透过玻璃窗撒下金辉,而自己恰好跳进了这光中。这温度将浑身的毛都晒得松软了,霎时间让自己只想在日头下舒舒服服睡上一觉。这样的想法出现在脑海中显然极度有违常理,但在连续几夜的噩梦侵扰后,这样的睡眠充满了诱惑。最终自己还是选择了懒洋洋打了个呵欠,蜷起尾巴在阳光的环抱里闭上了眼。
  这是一个难得的美梦。没有断头台和鲜血,没有哭泣和怒骂,梦里只有橙子的果香和水果挞的甜腻。当自己醒来时,鼻尖凝聚的味道已经浓郁到了极点。
  有人在轻轻抚摸着自己脊背上的毛,而一旁的碟子里盛着水果挞和刚刚剥开的橙子。站在桌边给自己顺毛的年轻革命者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思索。
  张了张口下意识的呼唤安托万,而自喉咙里发出的却是几声短促的喵叫。那爱国者低下了头,对着自己露出了笑。那确确实实是一个微笑,他提起了唇角,夏日的阳光都落进了他的眸子里,加百列的大天使张开了翅膀。
  也许换了个身体会使感性因素压过理性,从现在自己的视角看来,他活脱脱就是古希腊的维纳斯。对美的欣赏是人类的天性,而这继承了共和意志的男人更是美德的象征。总而言之,自己直到被圣鞠斯特搂进怀里才彻彻底底的清醒过来。
  现在的情况是,自己被这年轻人,自己的朋友搂进了怀里。圣鞠斯特身上特有的气息将自己包裹其中,而他的手掌正漫不经心的蹭着自己的脖颈,掌心熨烫的温度此刻仿佛沁进了骨髓。按理智来说,自己应该跳开,应该逃跑,应该挣脱。但在这个下午,除了对法兰西,对共和国的热爱,另外一种情愫悄然滋生。
  尾巴在身后愉悦的轻轻摆动,安静的房间里只有自己从喉咙里因舒适而泄出的轻哼。早已无暇思考年轻人前来的目的,时光在这个午后凝聚了。或许是自己默许的态度让他有了更进一步的动作,或许安托万本就对猫这种生物怀有我所不知道的热爱。
  他吻了我。薄荷的香气在一瞬间萦绕了鼻端,潮湿而滚烫的吻落在了被绒毛覆盖的眉心。浑身的毛如触电般瞬间炸起,然而更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自己变回了人形。
  这么说实际上也不太准确。浅橙色的猫耳还支棱在棕发间,长尾巴还在身后摇摆着,尾巴尖的毛甚至扫到了圣鞠斯特的手腕。
  震惊使得自己全身僵硬,这导致的结果是自己不可避免的从他的膝头摔下——但这被反应过来的年轻人制止了。
  现在这刚刚温暖的怀抱开始变得滚烫了,匆忙自对方的怀抱里挣脱,面上红潮一路烧至耳根,如果有个洞,现在自己一定是会跳下去的。
  “如果你对我还有兄弟之间的博爱的话,请替我保守这个秘密,圣鞠斯特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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