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屿屿屿

脑洞贼大。偏爱各种不正经AU及神奇拉郎。
杂食党。主法革/音乐剧/MCU/HP
辣鸡文手,更新随缘

Light【上】

CP配对:ERE无差,斜线无意义。
一个生病的R。以及一个ooc的E。
正文
1.
  即使已经踏进了二月,巴黎仍然冷得让人打颤。此刻凄厉的风呼啸着自街道里穿过,过路的行人匆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他们只渴盼能快一点躲进燃烧着熊熊炉火的温暖房间,在无所事事中挥霍尽这漫长的冬日时光。
  安灼拉站在缪尚的门口,一双漂亮的蓝眼睛将目光投向几个在街角玩耍的小淘气。那些孩子身上的破衣烂衫里漏出几片冻得发紫的赤裸肌肤,他们拖沓着不合脚的鞋子吸溜着鼻涕跳过结了冰碴的水坑。他们在那儿嬉戏,稚嫩的脸上挂着活泼的笑容。严寒和饥苦没能压倒这些孩子,法兰西的活力跳跃在这些小彼得潘身上,即使他们之间好多人可能熬不过巴黎的这个冬天。
  他盯着这些孩子又看了几分钟,等着他们中的最后一个哆嗦着离开了这条路,金发的安提诺才将视线转回街角,专心致志寻觅一个酒鬼摇摇晃晃的身影。
  格朗泰尔已经三次缺席了咖啡馆后厅的集会。少了怀疑论者让ABC的年轻人们缺了一份兴致(他们挺乐意听大写的R对那金发首领发言所评论的大篇醉话),酒瓶子除去革命的消极言论,还盛装了许多精彩绝伦的奇思妙想——就连安灼拉偶尔也承认,对于某些时候过度偏激的革命情绪,格朗泰尔是一针颇为有效的缓和剂。
  安灼拉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站在冷风里傻兮兮的盯着路口,他本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去读几页书或是写一些东西,可他现在却在这儿进行寻找格朗泰尔这项无谓的工作——更何况他压根不知道那酒鬼会在哪里,想到这儿他又是一阵烦躁。
  他继续傻乎乎的张望着街角,就好像格朗泰尔会摇摇晃晃出现在缪尚似的。然后安灼拉眼角的余光瞟到了一个衣衫单薄的小男孩正嘻嘻笑着朝他走来。
  “下午好,公民!”那走近的孩子朝着安灼拉摇摇晃晃的行了个滑稽的礼“我猜您是在找格朗泰尔,您准是那醉鬼口中的阿波罗啦!”
  “我确实是在找格朗泰尔,但我叫安灼拉,公民。”安灼拉因这称呼皱了皱眉,他知道那一定是格朗泰尔赋的绰号。
  “啊,我倒是觉得阿波罗比安灼拉更好听些,先生。我是伽弗洛什,巴黎流浪儿的头头。”这自称伽弗洛什的小男孩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咧开嘴露出他脏兮兮的牙齿笑着。
“您要找的酒瓶子生病啦,他现在烧得跟个火炉似的”
  “他病了?”
  “病了一准有三四天了!我们的口袋里都摸不出几个苏去请医生或者买药。但我从他絮叨念着的胡话里听见了您的名字。”
  安灼拉终于找到了格朗泰尔缺席集会的原因。他还从没想过R会生病呢,即使格朗泰尔大量饮酒,但他也是个颇为强壮的酒鬼,他亲眼看过R和巴阿雷对打,酒瓶子一点也没落下风。
  但他现在确确实实是病了。安灼拉想,他现在需要人去看看他,需要医生,需要药品。
  “听我说,孩子。”安灼拉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个法郎交到伽弗洛什手里,极其严肃的看着他“我要请你帮我办件事,你去医院找一个叫公白飞的年轻医生,告诉他格朗泰尔病了。”
  “那您呢?”伽弗洛什歪着头看了看这年轻的领袖。
  “我现在去照顾他。”安灼拉坚定的注视着伽弗洛什。

  安灼拉现在站到了格朗泰尔家楼下。他没来过这儿,他之前也没想过他会来格朗泰尔家。最后安灼拉叹了口气,朝着这栋破烂的小楼迈开了脚步。
  格朗泰尔家的门是敞开的,考虑到伽弗洛什所描述的状况,安灼拉没费敲门这个功夫径直进了酒鬼狭窄的小公寓。这儿就像外面一样冷。这是安灼拉最直观的感受。他无法想象格朗泰尔是如何在这间冰窖里待下去的,安灼拉皱紧了眉头,毫不迟疑的跨过地上的酒瓶和揉成一团的废画纸大步走到大R的床前。
  格朗泰尔在发烧,这是伽弗洛什转告给安灼拉的话。
  但他还没想到酒鬼会病成这幅模样。格朗泰尔蜷缩在这张狭小的单人床上,盖着薄到可以忽略不记的被单昏睡。他的脸颊烧得通红,双眸紧闭,牙齿打颤,干裂的唇边逸出几丝微弱的呜咽。安灼拉看过精力旺盛的格朗泰尔,看过醉醺醺的格朗泰尔,看过大声在缪尚抗议他的格朗泰尔。
  可他没看过这样的格朗泰尔。
  安灼拉下意识的抿了抿唇。这使得他俊秀的面庞化为一尊严肃的云石雕像,格朗泰尔曾经在某次聚会中打趣说没有姑娘敢亲吻这样神圣的两片唇,这惹得安灼拉对着酒鬼发了一通脾气。他不是一尊雕像,他也不会和某个姑娘接吻,安灼拉这么想。
  现在安灼拉手足无措的站在格朗泰尔的床前,他沉默了半晌,最后俯下了身子伸出手轻碰了碰格朗泰尔滚烫的前额。那灼热的温度如同一道细微的电流一路顺着他的手背噼啪作响的传入大脑神经中枢,R细小的发卷从安灼拉的指尖蹭过,又引起领袖新一轮的战栗。睡梦中的格朗泰尔似乎感应到了那一点凉意,在安灼拉的手还没来得及撤走前,他下意识的像一只温顺的大狗一样蹭了蹭领袖的手。
  安灼拉彻底在原地凝固成了一尊云石雕像。
  现在他的手还停留在R的额头上,对方炙烫的温度让他冰凉的手背也变得温热,有那么一瞬间,安灼拉不太想移开手,他想让时间就这么停在这儿,停在他和格朗泰尔之间。但理智唤醒了他,他移开了手,所幸他那么做了,因为酒鬼在这时候醒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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