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屿屿屿屿

脑洞贼大。偏爱各种不正经AU及神奇拉郎。
杂食党。主法革/音乐剧/MCU/HP
辣鸡文手,更新随缘

野心家[于莫于]

cp向于莫于无差,邪教自割腿肉。
强行架空时间线。大概是Julien小哥哥对小莫的一见钟情。

  这间暗无天日的屋子里是没有光的,有的只是无边的黑暗和临死的人微弱的喘息。于连.索雷尔孤独的躺在这张硬板床上,阖上双眼孤独而平静的等待死亡。他在弥留的想象中开始描摹出沃尔夫冈莫扎特的眉眼。他想象着爱人放荡桀骜的神情和阳光下闪烁的金发,想象他因谱曲而磨出厚茧的手指和温暖坚实的怀抱,想象他如星辰般璀璨的双眸和最后离别时赠予的微笑。最后,于连睁开因年老而浑浊的双眼,在这个黑暗的房间里看见了太阳。沃尔夫冈站在他的床边,愉快的对他微笑着。
  “那么,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啦。”
  于连笑着咽下了这在尘世间的最后一口气。 在他最后迷蒙的一两秒之内,他看见沃尔夫冈从三十年前巴黎灿烂的阳光里走来,在他唇上印下温暖的吻。

1.
  索雷尔和莫扎特初遇时,他还只是个初到巴黎不久的毛头小子。苦闷无时不刻的缠绕着这个忧郁敏感的青年。巴黎的浮华把他搅乱了,他带着旺盛的野心在爵府的名利场里厮杀搏斗,却因自己还未除尽的内地乡下气质闹了不少笑话。对于别人来说也许这都无可厚非,毕竟他的文书工作干得相当出色。可放在这位敏感的于连身上,在巴黎的客厅丢丑在他看来无疑等同于被索雷尔老爹揪着耳朵在街上斥责。于连坚信着,自己生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当一个小小的秘书,前面一定有一番伟业等他去做。
  “今天天气真好,先生。我以为您会去骑马的,要知道郊外的野花可都开啦!漂亮极了!”爵府的小侍女像一只欢快的百灵鸟在于连耳边啾喳着,正如她所说,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拉穆尔伯爵早早就骑了马去找他的朋党游玩了。于连看着手边的工作,最后一份文件在午饭前也被处理完毕了,他有一个闲暇的下午逃开爵府这压抑的空气。
  于连犹豫了一下,最后没选择骑上他那匹爵爷一时兴起赏赐的玩物耀武扬威的跨出大门,而是夹着一本圣经从边门溜了出去。如果撞上某位勋贵,他大可说自己是准备上教堂去。一个上帝赤诚的信徒总比一个热爱玩乐的青年要讨那些大人欢心。
  喧哗的大街上总是不缺少热闹的,巴黎也确实是个遇见命运的好地方。马车哒哒的穿过拥挤的街市奔向目的地,孩子在阳光下尽情嬉戏,打扮得体的绅士挽着摇着羽毛扇的优雅女士在路旁行走,午后的巴黎完全释放着她慵懒的魅力。
  于连行走在街道上,低垂眼眸心不在焉的打量着一朵摇曳在路边的野花,他思索着昨晚读过的卢梭,面上的神态因思维的激荡而显得不那么僵硬苍白了。他继续默背着书中的内容,当他拐过常去的那家小咖啡馆时,径直撞上了一个拿着一大摞传单的青年。青年被于连撞得踉跄着退了两步,他倒是没有狼狈的摔倒在地,可他手中的几张传单像折了翼的蝴蝶,争先恐后向着大地飞去。
  “啊,万分抱歉,先生。”这一撞倒是把于连从卢梭的怀抱中唤醒了。他匆匆道歉后俯下身拾起那几张可怜的小纸片,劣质印品所特有的粗糙感磨蹭着他的掌心。当他正准备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那位先生时,于连抬眼正好看见一个阳光里的漂亮天使。
  那青年生就一头灿烂金发,在阳光下愉快的泛着光泽,一张生气勃勃的面孔带着不属于巴黎的活力,蓬勃向上的劲头让人想起那些河岸边肆意生长的野草。离经叛道者所特有的气质牢牢烙印在他闪烁着星辰光辉的眼眸里,这位小先生一瞬间就让于连把卢梭忘得一干二净。
  “没事的,先生,谢谢您替我捡起来,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留下一张吧!”这位天使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瞬间的沉寂。他接过那些传单,留下一张搁在于连的手心里后继续不遗余力的推销自己的音乐。“我想您应该来看看我的歌剧,我相信它会让您满意的!”他偏了偏头,咧着嘴毫无顾忌的对着于连露出一个孩子气的微笑。
  于连心底的弦好像被人狠狠拨动了一下,他也许是出了点儿毛病。这位禁欲的小神甫对着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人产生了不可描述的好感,这本身就够不同寻常的了。他晕晕乎乎的将传单夹进那本圣经,在关上书页时瞟到了那位音乐家的名字——沃尔夫冈.阿玛迪乌斯.莫扎特。一个稍微有些眼熟的名字。
  于连告别了这位莫扎特后按照原计划闲逛去了教堂,当他坐到做礼拜的凳子上时,他终于想起了在哪儿听说过这个名字。一位来自萨尔茨堡的新贵拜访拉穆尔府时提过这位大名鼎鼎的莫扎特。但莫扎特与权贵抗争的故事只引得拉穆尔小姐自喉咙里落出的一声冷笑,那位讲故事的马屁精在听见这声笑时,尴尬的匆匆忙忙结束了他讲述的关于莫扎特幼时逸事。
  而当时于连只钦佩那位富有勇气的莫扎特,但从他没想过居然会在巴黎的大街上撞见故事的主人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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